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勿掐勿捧w

【全职哨向】Yesterday once more(11)

本文有孙哲平x叶秋的拉郎cp慎入慎入慎入慎入,不适请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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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与十年后这位疑似苏沐秋的人物打过交道的只有喻黄两人,勘察现场的任务理所当然交到了他们手里。

喻文州一早出门,他们共同坐过的那辆车已经停在了宿舍门口。他拉开车门,一眼就看见黄少天正将手肘支在方向盘边上,手掌托着下颔,坐在驾驶座上发呆。

黄少天是真的在发呆,不然以一个哨兵的听觉,喻文州刚出门时他就能察觉。

而他直到喻文州打开副驾座的车门,望了他两秒才回过神来,对喻文州轻松地招呼道:“嗨,上车吧。”

似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喻文州看见他一手低垂,一手把住方向盘的动作,倒品味出那么一点点尴尬了。上回在时光城堡,黄少天因为他的阻拦而被人在肩上用枪开了个洞,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进而被敌人一瞬间控制精神,最后……

金发青年火热的吻,患病一样剧烈颤抖的身体,炙热和紧窄的、被自己侵入的内部。

还有一个疑似正暗恋着自己的小秘密。

在黄少天粉饰太平的轻巧招呼里焕发出幼苗,扎根在喻文州此刻的大脑里了。

他无意识地将食指指节在鼻尖轻轻蹭了蹭,情不自禁地用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对黄少天说:“换个位吧,今天我来开车。”

黄少天“哈?”的一声,喻文州已经绕到另一边驾驶座外,在外面等着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却含着笑意。黄少天只看一眼他的眼睛就招架不住,只好嘀嘀咕咕两声,伸出一条腿打算直接从驾驶座上跨过手刹和变速杆换到副驾座上。

然而小腿刚刚抬起,有那么点跨到另一边的苗头时,他的衬衫后领就被忽然打开车门的人给攥在手里了。喻文州轻轻巧巧将他往反方向拽了一把:“规矩一点吧黄少校,好好地从外面绕过去。”

……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么找我茬啊???黄少天目瞪口呆:从里面跨过去和从外面绕过去有什么区别吗喻文州?

但喻文州已经轻巧地拉着他的衬衫后领将他拎了出去,不容置喙地霸占了驾驶座,在门内对他温柔地笑笑,然后把人关在了门外。黄少校在外面张口结舌地任晨风吹拂,直到喻文州发觉他没动,降下车窗门用眼神示意,才搓了把脸,游魂般绕了一圈,飘到副驾座上坐下。

喻文州看见了黄少天的每一个小动作。

黄少校在他的搭档眼中,是一个拙劣的谜团,一个虽然拙劣却又顽固的谜团。

一个纵然拙劣又顽固,却也有些真实的可爱的谜团。

 

上了车两个人都保持沉默。自上次喻文州将那句“你搞不定的人是谁?总不会是我吧”问出口以后,几周以来两个人还是第一次独处。没有队友们在一边插科打诨,两个前不久才发生过亲密接触还捅破了一层浅浅窗纸的人都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对方。

喻文州理智地认为,伦敦哨兵和东方伴侣的组合实在称不上是一对良配,何况他只是在这里短暂协助神之领域,他们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然而这种事始终需要另一个人配合。

像现在这样,通常舌灿莲花的黄少校沉默的时候,喻文州似乎就能察觉到,这个人在那天过后对自己就有些压抑不住的期待。他能明明白白地看出黄少天对自己的期待,也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黄少天对这期待的压抑。

喻文州通常不会因为别人的期待而感到有压力,可是面对黄少天的期待,他确实感受到一阵一阵,虽然短暂却让人窒息的压力。

他们在沉默中抵达袍辉嘉的家中。

黄少天第一时间目标明确地走到最初陈尸处的旁边,干涸的血迹附近,墙上有一把用油画颜料画上去的,打开的伞。

喻文州倒是在整个房间里都转了转,从抬头看墙顶到蹲下看墙角。黄少天背对着他,却好像对他在做什么一清二楚般:“微草那组的人来查过现场了,除了袍辉嘉本人的东西以外,别人的指纹、脚印、毛发之类的,什么都没留下,处理的很干净。”

喻文州直起腰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很轻松愉悦:“不过我还是有一些发现的。”

黄少天:“我靠,这你也能有发现?我一个哨兵都没看出有什么蛛丝马迹,老实交代啊喻中校,你是不是哨兵打进伴侣内部的特务?”

喻文州:“人的痕迹是没有,但是物件的痕迹有很多。”他说,“看地面上的灰尘轮廓,这里曾经摆放过不少大件藏品,要在短时间里转移这么多东西,对方是不是苏沐秋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这回他不是单独行动。”

黄少天问:“你的意思,这是一个暗杀和盗窃并举的犯罪组织?”

喻文州反问:“死者除了都是收藏家,都很有钱以外,有什么共同点吗?”

“不知道,资料收集的事一般归烟雨战队管。”

喻文州记得烟雨的一把手是一个叫楚云秀的女哨兵:“回头帮我问问楚队,死者是不是都和神之领域有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准确一点,是不是神之领域的私人军备投资商。”

黄少天目瞪口呆。

 

叮咚。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

叶修打开手机,黄少天给他传来一张现场照片。

一把小小的用颜料画成的,奇形怪状的伞,看起来不单纯是一把伞。

叶修将照片放大,专注的眼神掠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细节都精确无误,和暂时尘封起来的他记忆中的千机伞没有任何区别。

向来喜欢发很多文字泡轰炸他的黄少天这回出乎意料的简洁,他收到的,除了这张照片再没有多余的一句文字。

 

叶修收起手机,打算点支烟,摸出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在发抖。还没能稳住自己的手,裤脚又被什么向下用力拉扯着,叶修低头一看,是一只又灰又胖的大兔子。

兔子趴在他脚边,一双乌黑乌黑的杏仁状小眼无辜地望着他,毛茸茸的四条兔腿扒着他的裤腿往上拼命蹭,长长粉粉的耳朵一颤一颤,似乎在奇怪被八住的人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抱起来。

叶修一下子就乐了:“哟,这不是那谁的胖兔子嘛。”然后就弯下腰手欠地提溜着灰兔的后颈把大胖兔子拎在半空。兔子一被掐住后颈就变得木愣愣的,四条小胖腿也不会蹬了,圆脑门儿径自保持着一个歪歪的角度,呆呆地与叶修面面相觑。

叶修拿烟喷了兔子一脸:“这才多久不见,怎么就把你肥成这样了。”

灰狐狸一叶之秋看见兔子就从主人的精神图景里跳了出来,一副跃跃欲试要扑个兔子的兴奋劲儿。兔子再呆,对天敌的敏感度也还根深蒂固地保存在它的本性里,当即在叶修手里扑腾起来。叶修更高兴了,在一叶之秋身边坐下来,把兔子提到狐狸面前。

灰狐狸看见在叶修手里装死的同色兔子,一咧嘴,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狡诈的表情,伸出狐狸爪子就开始捋兔子敏感的耳朵。兔子装死被发现,想逃又被死死拎在手里,顿时忘了最初要拱在人怀里的希望,委屈地怂成了一团肥硕的毛球。

“咳。”有人自不远处无奈地走过来,“我说叶修,高抬贵手啊。”

叶修把兔子向扔铁饼一样掷了出去,兔球圆润地在空中完成了好几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啪唧摔在了来人的怀里。

“妈的减肥。”险些被自家精神体扑倒在地的孙哲平骂道。

叶修在一叶之秋的头顶按了按,把懒洋洋的灰狐狸往前推了推:“看这儿看这儿,我们家狐狸给你当陪练怎么样?让它追个十天半月下来,保证你家兔子瘦成一道闪电,收费保证比一般健身俱乐部便宜。”

狐狸配合地龇出一边尖锐的犬齿,兔子瞬间抖了抖。

孙哲平护短地揉揉兔子耳朵,灰兔立刻有了底气,挺了挺球状的身体。

叶修饶有兴致地观赏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闷笑:“真难以置信,神之领域排列最威猛型男第二名的孙哲平觉醒以后,精神体竟然是一只兔子。”

孙哲平按了按眉心,想起刚觉醒出精神体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两人在轻松的气氛里自然而然地谈起了苏沐秋的事。

叶修问:“我说,领域大神们现在是什么想法?”

孙哲平说:“那天会议之后,咱们都心知肚明谁有问题了。只有一个问题……你说那个人不是苏沐秋,是当真的还是说给他们听的?”

叶修将黄少天传来的图片给孙哲平看。

因为千机伞的特殊性,孙哲平对当年苏沐秋的这个代表符号印象很深,凝神端详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找到照片里的伞和当年那把的区别。

“看起来真像。”

叶修说:“是一模一样的。但是看到这个,我倒更确定那个神枪手不是苏沐秋了。”



tbc


距离喻黄上次开车其实过去了几周的时间,但是!

我们喻:怎么能跨过去呢?扯到xx的伤口怎么办?

我们烦:……您可能把自己看得太能了喻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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