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勿掐勿捧w

【全职哨向】yesterday once more(09)

说好的修伞肉窗了,喻黄这部分有点收不住……肉(如果写的出来)推下章,老叶具体心理活动也推下章,本章主要喻黄开虐,修伞微微微开虐,下章修伞正式开虐?(喂)


【09】

黄少天在晨光中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那间密室。他躺在陆军部队自己的床上,子弹取了出来,伤口用绷带绑好,赤裸的上身上平平整整地盖了一床被子。他稍稍撑起身体,就能看到整个人窝在沙发座椅里睡着的喻文州。

喻文州当然也受了点轻伤,看起来他也去清洗过,并且换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肘部,最上边的两颗扣子松散着,一直柔顺的头发出奇地有点卷翘,合上的双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下巴上甚至冒出了一点潦草的胡茬,看起来很颓废,甚至有些糟糕。

不过在黄少天眼里,这一切都性感极了。

黄少天撑起上身靠在枕头上,屈起膝盖,一只手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静默地借着晨曦的暖光看着沉睡的喻文州。

他现在全身酸痛得要死,受伤的地方,被喻文州填满过的地方,还有摔打过或者拉伤的各处……但只要看着喻文州,所有痛感都能够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黄少天无声地咬住食指指节,幻想这是喻文州的手指,他正在虔诚地吻着爱人的手,像教徒亲吻基督那样,付出全部的身心和信仰,可同时还要警惕着不能将爱语说出口。

哪怕他即是他的精神屏障,即是他的五感。

 

喻文州刚好在此时醒来了,黄少校捕捉到另一人呼吸频率的变化,立刻松开了手指,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对他友好地招呼:“喻文州你可算醒了,快给本剑圣倒杯水,渴死本剑圣了。”

喻文州首先伸直了自己的长腿,有意无意地伸了个懒腰,把某人的眼睛看直之后,才悠悠然去给他接了杯温水放到床头。

然后他并没有回到原处,而是在床边拖了一张椅子坐下,微笑着逼视正在喝水复活全身细胞的黄少天,开口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出所料,黄少天理所当然被呛到了。

他抬头,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特别惊讶:“什么什么,难道你一觉醒来就失忆了吗?”然后他同情状想伸胳膊去拍喻文州的肩膀——当然碍于肩伤,手臂刚伸出去就缩了回来:“我是陆军部队少校黄少天,武器冰雨,绰号与昵称剑圣,养了一只小黑喵叫夜雨声烦!怎么样,想起来没有,还有什么要我帮你回忆的吗?”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果然喻文州说:“有。”

“请黄少校帮我回忆一下,为什么你大腿内侧的地方,会纹着我的生日?”

“……”黄少天迅速干笑,“嘿嘿嘿,这个怎么会呢?好奇怪的哈,我觉得是巧合吧。我就是想纹个身彰显我的硬汉风格啊,你知道的,他们都说我脸嫩,太气人了对不对?”

喻文州从椅子上坐到了床上,身形的阴影将不便动弹的黄少天完全笼罩在里边了:“彰显?纹在那种地方彰显?”

黄少天哑了。

最后,他沉痛地,破罐破摔地说:“其实那是我第一次419的纪念。我第一次和人,嗯……,是在2月10号的晚上,告别处男总是值得纪念一下的,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喻文州的手撑在了床头,就在黄少天的颈边。他继续提问: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一直流眼泪流鼻涕,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五感过于敏锐,但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调节自己的五感,所以那时候你根本是在——哭吧?”

“你来还手帕的那一次,我一回头就发现你快要贴到我身上了,并不是结合热,那是什么让你这么想靠近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在冯主席面前,你试图挑衅和激怒我来保持距离,但在叶修面前,你又变得随和亲近,是因为你根本无法长久地伪装出挑衅和不屑的样子,还是因为怕在叶修面前会被他不留情面地当场揭穿,又或者事后被他干涉?”

“还有——在王杰希的实验中心楼下,你主动地握住了我的手。”

“在实验中心一楼,你说‘你看,这样不是挺浪漫的吗?我早就……’,后面那没说完的半句是什么呢黄少校?让我大胆地猜一猜,是不是‘我早就想带你来看看’?”

“最后一个疑点你该去责怪王杰希了,他可真大胆,当着我的面对你说‘彼此’。他没有搞定的人是方士谦,那你没有搞定的人又是谁?”

每提出一个问题,喻文州的脸就在黄少天眼中放大一分。最后一个问题暴露之时,喻文州的睫毛已经扫在他的眉骨上,温热的鼻息轻轻搔着他的面颊。他们之中任意一个稍稍侧转一点角度,两个人的唇就能严丝合缝地触碰到彼此。

喻文州在这时笑了,又低沉、又轻快地问:“……总不会,是我吧?”

 

黄少天垂下视线,内心可苦闷了。

这个家伙即使失去了记忆,还是一样这么难搞啊。

原来我露出了这么多破绽吗?

可是我自己没有察觉,叶修也没有提醒我哈,还有王杰希那个猪队友,居然还卖了个破绽呢!这么短时间能发现这么多问题,还这么接近事实真相,真不愧是我家文州啊!

但无论如何,打死也不能说。

黄少天的视线再度与喻文州对上时,喻文州从他的眼睛中捕捉了他的决定。

“还是不打算说”、“打死也不说”、“是死是活反正就是不能说”。

不说也无所谓。喻文州收起胳膊,身体撤后坐会了椅子里,看着面前的病人一副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心想:反正我也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

黄少天既然没发现他之前就看穿了很多破绽,当然也不会知道喻文州是以怎样的用心接近他的。彼时喻文州对黄少天的印象是到处都是谜团,为了破解这些谜团,他伪装得亲昵体贴一些,与对方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做一些触碰肢体的细小动作,撩拨一下对方以便看到更多的破绽,这都没什么不可以的。

不过现在看来,黄少天以前大概是喜欢过他,而并非如他之前猜的那样别有用心。

这对他没什么好处,也没有什么威胁,后续的试探——唔,可以结束了。

喻文州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煮了一杯红茶,黄少天喜欢他这件事只是他执行任务过程中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过去的记忆远没有未来重要,至今为止,他对黄少天在那方面的好感仍然非常稀薄。

啊,不过,剑圣大人抱起来的感觉确实很不错,又温热,又紧致。

喻文州绝不会知道,黄少天被精神攻击,紧绷一线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黄少天看到野火燎原,卷万物成焦炭,也看到深海狂潮,吞没一切生机。在最后的最后,他忆起的,是恋人遥远的面容。

正如喻文州不会知道,此时此刻看起来放松起来昏昏欲睡的黄少天,因为自己刚才的最后一次试探,内心燃起过多么大的喜悦,他的心如果是一方夜幕,早已经炸满一簇又一簇鲜红滚烫的烟花,喻文州退开之后,那些烟火很快熄灭成灰烬,温暖的心又一次悬在半空。

喻文州以为,那只是曾经求而不得的浅淡喜欢。他犯了个错误。

 

和黄少天一起被救回来的四个向导,所幸都没事。陆军部队安排了方士谦和王杰希替他们检查身体,等确认几位伤员都没有大碍之后,各队精英和事件相关者都被召集在会议室里。

那张芯片——喻文州理所当然先查看过了,发现储存的是与那天在密室里的影像相同的东西,就将它私底下交给了叶修。他想,叶修大概不会高兴这张芯片被领袖他们,甚至整个陆军部队看到的……

不过他既然选择私下交给叶修,等叶修看过内容之后,当然也会猜到喻文州肯定事先看过一遍。

喻文州每念及此,都觉得再和叶修见面时有些压力,以致他无法和叶修光明正大地交流这次苏沐秋的出现和苏沐秋将芯片交给叶修的动机。

因此这次会议,实在是弄清问题最好的时候了。

四位被绑架的向导被控制的经历相差仿佛,都是遭受精神攻击,然后失去意识,醒来以后就被囚禁,在喻文州和黄少天出现之前,他们被控制了精神,变成敌人的武器——虽然不经打了那么点儿。

卢瀚文作为最年幼的那个,大概被敌人轻视了一些,因此不经意看到了绑架者的正面形象:“整个人包在黑色的袍子里,黑色的兜帽罩着脸。看起来好阴森,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攻击我,一点都不爱幼!”

叶修和喻文州同一时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在人群中交换了一下视线。

黄少天看到了,不高兴地想:明明我也发现了,干嘛不看我,你们俩都是战术大师没错啊,我也不是智障好吗?

邱非接下去说:“如果是小卢说的这样的话,在我们醒来以后,那座城堡地底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装束。”

罗辑插嘴:“苏沐秋也是。”

一时间,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叶修,所有不知道内情的人见此都恍然大悟: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情!

叶修很不知所谓:“都看我干嘛?”

领袖恨恨地戳桌子:表个态!好歹是你的向导!到底让不让讨论!

叶修假装没看懂。

领袖单方面决定:那就是可以。

他刚要开口,在隐瞒叶苏关系的前提下说明苏沐秋昔日在陆军部队的外援向导身份,有人先截了他的话头:“苏沐秋,我的向导。”

领袖:“……”

叶修没有看在座任何一个人,他的双眼平直望着远方,淡定地接下去说:“很多东西玩儿得特别好,后来他死了。”

卢瀚文:“可我们看到的人说自己叫苏沐秋。”

叶修冷静的:“重名。”

罗辑弱弱的:“可是我们这是伦敦。没有苏这个姓氏。”

叶修果断的:“那就是东方来的重名,沐和秋两个字绝对排在东方起名常用字排行榜前列。”

冯主席实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两声:“叶修,我们也没有说那个一定就是十年前失踪的苏沐秋,也没有就要把那个‘苏沐秋’列入敌对名单的意思,你不用急着……”

一直没开口的乔一帆开口了,他看起来柔弱又乖巧,但一开口就有种让人聆听的魅力:“其实真的不一定是敌对的……在我们被俘期间,虽然自由受限,但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最后他开枪也没有命中任何一个要害部位。”

肖时钦问:“你的意思是,他的所有举动只是一个幌子?”

乔一帆低下头:“我不确定,但可能是这样。”

张新杰取出四个人伤口的拍片看了看,直接抛出了自己的结论:“从他们伤口的部位和射击角度来看,这位枪手确实有66.67%手下留情的可能性。”

王杰希更直接大胆地分析道:“也就是说苏沐秋可能是被迫的,并且依然在帮助我们?”

话说到这里已经非常明白了,几位战术大师都倾向于苏沐秋被某个不明势力胁迫而受控,也许表面上他已经归属于那股势力,但是实际上,他仍然在寻觅机会帮助陆军部队。

领袖又一次肃容:“如果是这样,我们当然要立刻营救苏沐秋,毕竟他冒着风险给我们放水,很有可能已经引起了对方的警觉……”

霸图的韩文清、张新杰;雷霆的肖时钦;微草的王杰希;嘉世的陶轩;呼啸的林敬言、方锐;烟雨的楚云秀;百花的孙哲平……他们纷纷加入了讨论,各抒己见,轮番地在荧幕上推演着自己掌握的线索。

不明真相的陆军部队年轻一代们纷纷汗颜,自从苏沐秋的名字被正式摆出以后,他们在会议中就没有真正的参与感。他们不知道苏沐秋何许人也,不知道苏沐秋曾经的事迹,不知道为何前辈们都一副“苏沐秋这个名字值得信赖,这个人值得我们为之一试”的模样,他们完全没有了解过、甚至听闻过这个人。当他们的前辈们如临大敌、但又不乏欣慰地一起热血地筹谋着什么的时候,这个十年前已经消失不见的人留给他们的,只有莫名与疑云。这个名字将他们彻底划分成两代人,参与者和后来者,这样的隔阂感——让他们很不适。

叶修当然也察觉了这一点。

所以他站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以后,淡淡地说:“别费事了,那个人不是苏沐秋。”



TBC


无奖竞猜:老叶最后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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