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勿掐勿捧w

【全职哨向】yesterday once more(07)

终于写到肉的前一章了我真是万分激动!!!!!!!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好久没吃肉了(泪流满面!!!!

沐秋终于被我从小黑屋里放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下章双cp肉>///////////<

然后就会解释一些之前喻黄的谜团,然后新生一些修伞的谜团……

小天使们新年快乐!又是一年过去辣!!!!!新的一年我还会继续写我爱的cp,谢谢大家的支持w


【07】

乔一帆的“邻居”开着车从城市的一边东边城郊来到城镇西边的一座已经成为观光名胜的古老城堡,一闪身没入了观光的游客之中。他跟着观光者纷拥的人潮,慢慢地从城堡的建筑群一一路过,将每一处长廊的风景都欣赏了一遍,然后从出口离开,再度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外面是缓缓的山坡,被苍翠的常青木点缀起来,坡下延伸出一条和溪流相邻的漫布沙尘和乱石的小路,他从山坡上小步跳跃到那条小路上信步离开,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影就从沿着溪流的石子路上消失了。

过了许久,这个人却又再度出现在城堡的地下。

幽微的烛火下,高大的男人讨好地躬着身体,对面前人摆出一个卑下的姿势:“任务已经完成了。”

坐在黑暗中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整个人笼在黑色的斗篷里,斗篷兜帽宽大的帽檐将他的上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叫人只能看到他清秀的下巴和淡色的嘴唇。他的声音并不像外形这样阴沉,反倒十分温和清朗:“我知道了,麻烦你特意跑这一趟。”

对方再三示好之后连忙告辞,黑衣人又独自地留在了古老城堡的地下。伴随他的只有那盏原始的微弱烛火,而因潮湿而从墙顶上不断落下的水滴的声音。他托着自己的下巴,手肘撑在玻璃圆桌上,另一手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扣在桌面上,频率与耳机里传来的正说话的人吐字的频率一模一样。

“对方停在时光堡。陆军基地调查过这里吗?”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没有啊。先去看看再说!”这个活泼的声音则非常陌生。

接着是一如预料的启动电子导航系统的声音,车子动力系统发动的声音。黑衣人嘴角的笑弧越来越明显,甚至酿出半边浅浅的酒窝。他修长的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拍下,黑暗的地底城堡顿时被笼罩在一片光明当中。

乔一帆、罗辑、卢瀚文、邱非……他们一个不漏地栖居在这地底的监牢中,困在一方小小的透明空间里无法动弹,散发着骇人激光的电子仪器始终对准他们的头颅和心脏。他们面前没有阴沉沉的铁栅栏,但这里的所有人都很清楚,有一道不可见的屏障就立在那里,不会给他们带来痛感和视觉上的束缚,只是阻隔了他们与自由,就像被王杰希关在实验室里的那些野兽。

在强光的刺激下,他们挣扎着睁开了虚弱的双眼,不约而同痛恨地看向角落里的黑衣人。

对方对这些垂危幼兽的目光不以为意,他只期待着从耳机里传来的、越来越逼近的声音,那是猎物逼近猎人时自大的脚步声。

“好久不见了喻文州……你可有些让我失望啊,在追踪别人的时候,好歹留意一下自己有没有被监听嘛。”

 

半个小时以后,喻文州和黄少天抵达时光城堡。

喻文州的打算是和他们的跟踪者一样潜入游客中寻找开启地下通道的入口,但是黄少天先是干脆利落地从车上一个漂亮的跳跃,然后干脆利落地大跨步走向门口的旅游领班,干脆利落地掏出自己的证件虚虚晃了一下,最后干脆利落地说:“我和我的搭档是国家文化遗迹维护研究中心的,前几天有游客反映时光堡有地下水上升的现象,今天我们来实地勘察以便维护,请你们配合一下,今天关闭景点。”

喻文州:“……”

但是托福,他们确实顺利地将游客隔绝在外,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

 

古堡的内部就是一座经过岁月洗礼和人工修复的古旧城堡应该有的样子。黄少天打量半晌,最终无语地联系上陆军俱乐部首席机械师肖时钦:“你说在古堡地底建地下室做那些绑架之类的事儿的人……怎么想的?”

肖时钦中肯地说:“挺有创意的,进进出出不引人注意,上面肯定还会被保护得很好。”

“该死的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黄少天说,“如果这些人不是咱们的对手就好了。”

他在古堡里到处转,并把眼前所见的景象转播给肖时钦看:“看看这里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肖时钦:“……据说我是机械实操专家不是现场肉眼痕迹学专家吧?我对我的自身定位原来是错误的吗?”

黄少天把屏幕调过来对准自己,肖时钦从笔记本里看到的画面顿时从城堡古典文艺的内部变成了黄少天一张郁闷的脸:“我们这是一个难度惊人的S级任务,理所当然要挑战极限的!你快点看,要是出什么状况回去我就找你pkpkpkpkpkpkpkpk,顺便让夜雨声烦挠死你!”肖时钦想起黄少天那头和主人一样活泼百倍的黑豹,竟然生出了屏幕上的人脸都变成了一张生气的大喵脸的错觉,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把屏幕转回去,我再看看。”

黄少天依言把屏幕转向,同时肩膀上被拍了拍,他顺着按在肩膀上的手看去,喻文州指了指肖时钦全神贯注的影像,无声地说:“你——骗——他。”

黄少天同样做口型,但他拼字就快多了,丝毫不担心喻文州看不懂:“A级和S级有什么区别吗,不要等级歧视嘛。”

喻文州笑了,继续无声地说:“他,肯,定,知,道,S,级,不,会,只,交,给,我,们,两,个。”

黄少天也学他放慢了拼字的速度:“开,个,玩,笑,就,当,情,趣。”

喻文州没有再继续这个幼稚的游戏,内心却想:很好,知道了黄少天对于谎言的态度。

 

肖时钦观察城堡的主卧的同时,黄少天也没有闲下来。

大侦探黄少天说:“一般来说,主卧的镜子后面一定会有机关。”

喻文州的视线跟着他的身影来到那面等身的狭长圆镜之前,陆军少校英挺的面部曲线被圆镜如实地反射着,海水一样湛碧的眸子,象征正直品质的高挺鼻梁,代表着深情的丰厚嘴唇,那张原本很活泼的面孔在镜子中忽然变得遥远起来,像一个童话中的主人公。镜子银制的边缘上雕刻着一朵朵盛开或者半开的玫瑰,于是当黄少天嘴角翘起一点儿自信的笑意时,镜中人就这样被永久不败的银色玫瑰簇拥着,对他微笑了。

自信的黄少校伸手去把镜子后面的每一块砖都压了压,没有反应,又试着往外抽了抽,同样没有反应。

大侦探黄少天因此受了一点点挫折,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对镜中英俊的自己比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肯定地说:“也许是在名画后面,推理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依然无果。

大侦探黄少天又一次钻进了床底下,从床底下爬出来拍了拍床头的墙壁,又翻进了衣橱里……

最后他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这家伙,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黄少天狼狈地靠在墙上,愤怒地捶墙。

“等一下!”显示屏里的肖时钦和站在黄少天对面的喻文州忽然异口同声地说。

接着他们似乎抱有某种共同的预感一样,肖时钦在屏幕那头屏住呼吸,喻文州握住黄少天的手腕将他轻轻扯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摸起了刚刚被黄少天捶过的墙壁。一块陈年的旧砖看似严丝合缝地嵌在历史悠久的墙壁里,和它融成老旧的颜色,但喻文州轻轻地用两根手指拈住它的上下两端,试着往外拉出时——

一道向地底打开的门出现在他们的脚下。

 

黄少天几乎目瞪口呆了,他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达成了默契的另外两个人:“怎么看出来的?”

肖时钦:“看到那块区域的光照时有点猜测,听到你捶的那一声时更确定了。”

喻文州:“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既然没有把机关设在镜子的背后,说不定就刚好设在了镜子的对面呢?”

黄少天回到他刚刚捶墙的地方抬起头,正对面的墙上,银制的玫瑰像突然焕发了生命,将面容惊诧的金发青年猝不及防地推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情不自禁地感慨:“这个设计……到底是复杂还是简单呢?”

肖时钦听出了他的赞叹,在那边解说:“是创新,但一切奇妙的创新的本质,恰恰都是最简单的。”

喻文州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黄少天虽然是一个哨兵,但对喻文州的情感捕捉却相当敏锐,他立刻回头问:“怎么了?”

“可能是一种错觉吧……”喻文州走下了楼梯,“我觉得这种风格很熟悉。”

 

地底的世界毫无新意地是一片黑暗,喻文州和黄少天为了确认彼此的存在,像那天在实验大楼的黑暗中一样握住了彼此的手。这一回他们每走一步都很小心,没有半点浪漫的绮思,但也正因如此,这条路比之前那一条更加的漫长,更加的难走,简直像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在喻文州掌中的黄少天的手温热而有力,这个话痨的青年人好像并不觉得这一段路程难熬,他的呼吸绵长稳定,并不畏惧,也不紧张,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喻文州忽然小声地问:“你不紧张?”

黄少天的脸好像往他这个方向偏了偏:“紧张啊!我手心都出汗了!”

喻文州摸了摸对方干燥的掌心,无言以对。

黄少天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说实话,每当这种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刺激,分分钟想拔出冰雨斩断一切,你知道吗我的血都要烧起来了——”

霎那间,黑暗中一道冰蓝色的细芒划过,却闪耀得几乎灼伤了喻文州的眼睛,他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再睁开时黄少天的右手已经执剑在手,剑身盈盈的蓝光照亮了前面的一小方空间,一个黑影因疼痛缩成一团,两手牢牢捂住被黄少天劈出的身上的裂口。冰雨这把看起来细软如针的长剑却以钢铁般坚硬固执的姿态,以无可匹敌之势护卫在了两个人身前。

黄少天半侧着脸对喻文州勾起嘴角,白森森的犬齿在黑暗里一晃,又诡谲又凶狠:“但是它只会燃烧在应该燃烧的时刻。”

他说完,手腕翻转,长剑就要对着偷袭者当头斩落,那只从未放开喻文州的手却被对方毫无预兆地猛扯了一把,他控制不住收势地往后退去,而喻文州却从他身后一步迎前,两人错身的刹那间,喻文州甚至煞是温柔地对他轻轻“嘘”了一声,然后另一手扣转翡翠,将“灭神的诅咒”对准了偷袭者。

下一秒,还兀自挣扎的黑影彻底在地上委顿成了趴倒的姿势。

黄少天:“……”

黄少天气得要命,忍不住跳脚大骂:“你要脸吗喻文州!我们说好的pk不应该是光明正大各凭本事的吗!你凭什么抢我的猎物!凭!什!么!这还能算数吗能不能好好地赌一把了啊!喻文州!”

“冤枉啊。”喻文州无奈地摊开双手,“我是怕你误伤友军。”

黄少天在黑暗中一脸“信你有鬼”,在喻文州数次表示了“不信你去看”之后,才嘟嘟囔囔地蹲下去把俯卧在地上的人翻过身来,用照明手表暗搓搓地晃了一下。

卧槽,真的是友军。

趴在地上的赫然就是那位紫外线过敏的乔一帆小朋友。

喻文州站在黄少天身边笑吟吟:“这可不是什么猎物。”

黄少天默默蹲了一会儿,抬手扯了扯喻文州的裤脚:“我们商量一下,回去写报告的时候就不要把这一节写进去了吧。乔一帆醒过来以后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就说他是被敌人打伤的,我们在千钧一发之际把他救了出来你看这样妥不妥?”

喻文州:“妥。”

黄少天几乎喜极而泣欢呼大叫地跳起来了:“就知道你最好了文州!”

喻文州:“就有一个问题。”

黄少天以即将拥抱他的姿势僵住:“哈?”

喻文州:“冰雨划出来的伤口还挺特别的,不太好糊弄吧。”

黄少天:“……”

他望了望手中心爱的冰雨,几乎哭出了声。

 

收集另外几个向导小朋友的过程与这类似,黄少天恹恹地收着冰雨跟在喻文州后面,遇到偷袭以后,就吸取教训地让冰雨意思意思出个鞘,发挥一下照明的作用,然后喻文州用灭神的诅咒控制住来人,最后再给他们注射麻醉剂。一人拖了两个小孩的时候黄少天默默想,如果喻文州是个向导就好了,说不定可以用精神力控制住他们跟着他俩乖乖地走出去……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整个空间都变得明亮了起来。当眼睛习惯黑暗与光亮的巨大反差之后,黄少天发现他们正处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一面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显示屏。来时的房门在他意识到的一瞬间已经上了锁,而出去的门之前,挡着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手里像转笔一样轻松地转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这个人看上去比他们都要年长一些,但依然非常年轻,年轻而且俊秀。

这个人笑得亲切又熟稔,他没有拿枪的那只手戴着黑色皮手套,对他们轻松惬意地挥了挥:“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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