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勿掐勿捧w

【喻黄修伞ABO】意外怀孕系列之《我想吃你》(14)

该来的糖总是要来的!


14、

叶修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苏苏已经在咚咚咚的敲门,喊苏沐秋起来吃早饭。

叶修还在追忆头天晚上进来有没有锁门的时候,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已经清晰传入耳中,叶修火速把苏沐秋摁回被子里,半裸着上身靠在床头做忧郁状迎接进来的苏苏。

苏苏……被吓得不轻。这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一早起来,不仅走到别人的家里去了,还看到了人家家里的裸男。他的第一反应是后退了几步,看起来转身就要跑。叶修连忙把小胖子喊住:“那个什么……苏……咳,小朋友,我是你爸同事,在这里借住一晚上。”

苏沐秋偷偷从床边的抽屉式衣柜里摸了一件睡衣,在被子底下窸窸窣窣地穿好了,才探出头来,努力睡眼惺忪地望着儿子:“苏苏啊,早饭吃了没?”

苏苏终于放心了,迈动小短腿快步走进来,圆润地滚进苏沐秋怀里。苏沐秋觉得身上嘎吱一声,立刻泪流满面:“腰!腰!儿子你压到爸爸的老腰了。”苏苏充耳不闻,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跨在他身上严肃教育:“以后要早点回家,早点睡觉,不然上课又没精神,这样是不对的,是误人子弟的。”

苏沐秋一脸痛不欲生的接受了儿子的训诫,苏苏又回头对叶修充分表现出了一家之主的周到:“叔叔起来洗漱吧。我再去楼下买一份早餐。叔叔喜欢吃什么?中式西式?”

叶修:“不不不,哪能……”

苏沐秋打断他:“给他买一份跟我一样的就行了。”他的手在苏苏肉乎乎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以示驱赶:“快去,小胖砸年纪不大,话比老头都多。”

苏苏不跟他的死鬼老爸计较,蹦跶着下床去买早餐了。

苏苏一走,苏沐秋就在叶修身上踹了一下泄愤。不为了昨晚的事,只是他想起差不多十年前是他在给叶修买早餐,十年之后,他的儿子竟然还要给叶修买早餐。父子两代人把叶修伺候的跟个大爷似的,偏偏这大爷没心没肺的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叶修没脾气地任他踹,让苏沐秋下床来给他收拾床单被子。苏沐秋进了洗漱间洗脸,冷水把他冻的一个激灵,渐清晰的大脑慢慢回忆起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貌似基本上,是他主动勾搭,叶修半推半就。

苏沐秋搅动着盥洗台里的清水,想着那些散碎的片段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微笑。叶修这次回来,苏沐秋觉得他没有发生一点变化,好像长相,发型,谈吐都是。这可能是因为七年里他对叶修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叶修离开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离别的时间会是七年,何曾好好地去铭记告别那一刻,他现在不记得叶修那天穿什么衣服跟他告的别,最后跟他说过什么话。但他一回来,苏沐秋就想,他还是像从前一样的,不耐烦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让自己觉得亲切。七年里什么心情都有过了,焦急的,愤怒的,失望的,坚信的。然而直到叶修回来,重新和他出现在一个屋檐下,他才终于觉得心上又填满了,熟悉的又回来了,生活又圆满了。

苏沐秋不愿意再过残缺的生活,所以他一贯目标明确的人生就树立了新目标,要把失忆的叶修追回来,他们三个人过日子。

事情发展的不可谓不顺利,苏沐秋打开浴室的门看到叶修跟去上学的苏苏挥手告别,然后在饭桌前坐下来的时候,觉得这第二次见面就发展到吃饭上床进家门的速度实在太超出他的预期了。

早饭是两个人从前在大学食堂里常吃的生煎油条白粥。

叶修:“哟,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他说的很自然,苏沐秋对他的问题嗤之以鼻,随后才反应过来,恶意地挑他话里漏洞:“你不是从小在德国长大吗?哪吃过中式早餐?”

叶修抓着半个生煎愣住了。他也不记得自己何时尝过这东西,可是味道明明熟悉又抓人,叶修吃的舌头快要吞下去:“不记得了,大概德国街边哪家中式早餐店吃过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沐秋都没说过话。他安静地吃完了油条生煎,喝了粥,默默地收了碗筷。在洗碗池前戴着手套打开水龙头,有什么东西从他眼睛里落下,和流水一起跌进洗碗池。初见时生气,再见时只想着怎么勾搭叶修,心宽的苏老师直到现在才有了那么一丢丢的伤心。

不管现在的叶修和他进展多么顺利,那个记得他们之间所有往事,陪他同历三年风雨,拉着已经暴走的他说“不过喜欢你是真的”的叶修,已经消失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伤心归伤心,苏沐秋还是先按照喻文州今早的嘱托帮他打电话到学校请了病假,顺便把那点伤心不显山不露水的收起来,像一个吃了亏的Omega一样自然的颐指气使着叶修去给在家养病的喻文州代课。

中午放学的时候苏沐秋有意无意地路过那家叫蓝雨的甜品屋,发现店门竟然开着。

年轻人。苏沐秋想,就是会折腾啊。进了店以后,他也是这么对黄少天说的。

苏沐秋看起来有点痛心疾首:“少天啊,避而不见这一招是不是太阴损了点啊。”他用自己的事情现身说法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劝告,“所以我觉得,只要他还记得你,其他什么事都不是事。你们俩以后怎么走,喻文州肯定会尊重你的想法,那么你呢?”

黄少天听完了,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像一个遇到难题需要和老师沟通的学生那样对苏沐秋说:“那么,我来跟您说说我的事。”

苏沐秋认真倾听,黄少天平平静静的把事情都说完了,没有故作欢颜叫人放心,讲到离开学校的时候他的神色还很平淡,但讲到被人害的流产时还是十分难过地蹙着眉头。讲完从前的经历之后,他说:“苏老师,你问我怎么样,我可以明明白白地说我依然喜欢喻老师,我也没有打算一直躲着他。从我们分开的那天起,我就在等着重新遇到他,其实,咳,我也一直偷偷希望我们能像根本没分开过那样重新在一起。我一直喜欢文州,我是打算,等我想好怎么和他说以前的事以后,就重新开始追求他。”他顿了顿,视线悄悄地移开来掩饰他那点十足可爱的不好意思:“就是不知道,文州对我是关心多一些,还是,那啥,喜欢多一些了。”

苏沐秋缓缓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这是黄少天给他煮的,足见这个看起来明朗疏阔的青年有多么敏锐和关切他人的一颗心。作为喻文州的朋友,苏沐秋对这位他所心仪的伴侣实在是不能更满意了。怀着这种好感,听黄少天叙述往事的时候,苏沐秋感受到强烈的震惊和难过。

虽然叶修也离开过,时间还相当漫长,但除叶修以外,苏沐秋该有的关切半点不少。他有妹妹在亲情上的补偿,有喻文州、魏琛、方锐等好友从旁帮衬,后来苏苏更是懂事又可爱。而这一年里面对那些不好的事,黄少天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连他为之放弃一切的那个孩子,最后也失去了。

“用问吗。”苏沐秋轻轻地笑了,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勉励他,“我都觉得喜欢你,不用说他了。”

“啊?”黄少天猝不及防地被人纯友情的表了个白,怔了怔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不带一点阴霾的笑容,“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天使啊哈哈哈。”

苏沐秋喝着咖啡,突然想起来正事:“不过想不出来的话还是不要拖着了,择日不如撞日,正好喻文州生病了。带着你的爱心甜点上门,他一看见你,病大概就全好了。”

“咦?文州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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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在家里睡的神智不清,听到铃声的时候还恍若梦中。穿着睡衣跌跌撞撞开了门,才想起自己根本没看过猫眼。视线一扫,又扫到直接踩在地板上的双脚,这一会儿的功夫,好不容易捂出来热气都从脚底漏出去了,喻文州又开始全身发冷。

“哎你怎么不穿鞋?”门外的人先一惊一乍的喊了起来,“暖气坏了吗,怎么跟外面一样冰。”

来人从一边的鞋架上给他取了棉拖鞋让他穿上,喻文州难得懵懂,跟着乖乖地穿了,被那个人推回卧室里,然后听人家惊呼“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知道开暖气”时,才感觉出真实来:黄少天到他家里来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回到家困得很,忘了开。”

黄少天絮絮叨叨:“你才不是困得很,你是病了,病迷糊了你知道吗?出来开门也不知道穿鞋,老师你病了以后跟小孩子一样。”

黄少天让他在床上躺好,给他再抱了一床厚厚的毛毯,被子毯子一起沉重地压在喻文州身上,浓重的困意几乎当时就袭来了。黄少天隔着毛毯握住他的脚反复摩挲,想把他的脚早些捂热:“我从书上看,脚上的穴位什么的好像跟全身都有关系啊,要是把脚冻坏了你身上其他地方就得不舒服……现在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喻文州点点头,然后挪动了一下半边身体,靠过去紧紧抱住了黄少天。

一直摩挲他双脚的手立刻停住了。

喻文州收回双足,将脸轻轻贴靠在黄少天的腿上,唯有这样,他疲倦的身心才能得到休憩。

片刻,黄少天的手轻轻抚在喻文州的后颈。

他一贯优秀自持的老师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需要依靠的姿态。黄少天心里一直有的不安定好像忽然消解了不少,这一刻他才肯相信,喻文州如今对他的爱,不是出于老师对学生的纵容或者歉疚,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愿意付出、也愿意接受的平等的爱。

黄少天组织了一整个下午的语言忽然失去了全部作用。他轻轻低下头,将脸贴靠在喻文州的头顶。

等他再度想要开口的时候,喻文州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缓,沉浸梦中的眉目从容舒展,俨然好睡。


TBC


大概还有一两章完结。修伞的全部剧情讲完也许要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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