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勿掐勿捧w

【喻黄修伞ABO】意外怀孕系列之《我想吃你》(13)

本章虐,本章虐,本章虐。

其实我觉得还是不虐啦……

13、

有一瞬间,无辜的Omega觉得这个他刚刚还心仪不已的男人其实是一头凶兽,兽一样睁大的双眼里迸射出不容置疑的仇恨和凶狠。但那种神色快的像是一个错觉,男人很快就恢复到刚刚的模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望着黄少天的方向轻轻地说:“是吗,我都不知道……”

黄少天正和吧台上的调酒师轻快地说着什么,但喻文州看的出,他脸上的松快,十之八九是装出来的。喻文州见过黄少天真正开心的样子,绝不像现在这样,时不时露出犹豫和紧张。

本想钓人的Omega大概把飘忽地说着这么一句话的喻文州当成了精分的变态,精致的妆容都未能掩住他恐惧的神色。意识到自己大概触到了这精分变态的逆鳞,Omega不敢轻举妄动,维持着一脸僵硬的热情笑容似有似无地“呵呵”笑着,脑海中机械地想着“明明看起来这么优质,原来脑子不正常,真倒霉”,一边却又期盼“不正常”的喻文州能给他一个放行的眼神。

但是他没有得到。

他有点恐惧、有点奚落地僵在原地,喻文州冲他的方向伸出手,他害怕地全身绷紧,做出防御的姿态,然而喻文州的手臂绕过他,取了吧台上的一杯苦艾酒。他看到蓝绿色的液体在高脚玻璃杯中不断地轻轻晃动,在杯壁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弧度,这个英俊的Alpha眉峰都没有动上一下,慢慢地将杯中碧色的酒液饮尽,然后将杯子搁回吧台上,慢慢地走进熙攘的人群里。

刚刚有些嫌恶害怕的他立刻又被迷惑了。在他眼里,沉稳饮酒的男人和那个隐没在人群里的落寞背影真是性感又迷人。他着迷地捧起喻文州用过的那个酒杯,嗅闻杯子里残留的清苦的味道,模仿着喻文州刚刚举杯的动作。

这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刚刚那酒之所以在杯中一直晃着,是因为喻文州的手在颤抖。

喻文州独自离开了酒吧,他在漫长的夜路上走了很久很久,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在夜风中渐渐恢复了敏锐,于是他的心脏再一次开始炸裂般的疼痛起来。

喻文州不得不停下脚步,靠着路灯微微伛偻着身体捂住心口的地方用力揉动,借着灯光,他可以看到自己每一次深呼吸呼出的气体在冰冷的夜里变成朦朦的水雾。他其实有点怀疑,是不是每一次呼吸的同时,他的心脏也被融掉了一点,被慢慢吐出,然后水雾一般消弭在了夜空里。

他觉得他的心,真像一点点被溶解了。

喻文州漠然地靠着灯柱一会儿,什么都不愿想。直到五六分钟以后,他似乎又可以顺畅地呼吸了。喻文州自嘲地一笑,然后举步继续往前走,可是抬脚的一瞬间不知又牵扯到哪根不安分的神经,心理上的痛转移到生理上,胃部像在痉挛。这么冰凉的夜晚里,他的额头上却流着因为忍受剧痛而泌出的冷汗。

喻文州向前走出的每一步都非常艰难。

他最后停在了某幢公寓楼下。只打了一个十分简短的电话,就有人欣喜地跑下来见他,看见他面色惨白的样子,惊呼着“你怎么了”就跑过来,连一贯的称呼都忘了。

这反应真是再明显不过了,他是被这个学生暗恋着的。喻文州想起自己昔日的迟钝,恨不得时光能倒流。

他曾经最欣赏的学生急促地跑过来想扶他,喻文州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双伸过来的手。

学生当他只是下意识地客气,殷勤地将双手再递过来,喻文州这次扫开了他的手。

学生愕然抬头看他,问:“老师?”

喻文州想着从前的一幕幕,这个青年是如何的天资聪颖,谦虚好学,在他的门下表现出了怎样卓越的光彩和怎样美好的品格。伴随着他的回忆,喻文州温和的近乎温柔:“你是我最欣赏,最中意的一个学生。师生双选的时候看到你选择让我做你的导师,我非常高兴,觉得自己被系里最出色的一个学生认可了。”青年学生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他看起来很想后退逃避,就当喻文州今晚没来过这里。

果然,喻文州接下的话对他而言字字诛心:“但现在我觉得,把你教成这样,是我今生最大的败笔了。”

学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他毕竟不同常人,很快意识到是自己当初做的事情被喻文州知道了,他估计了喻文州到底知道了事实的多少部分,然而飞快地向喻文州低头认错:“对不起,老师,我对您说了谎。”然后他抬头辩解,“可我不觉得自己这样不对。我很了解您,如果您知道了师弟的事情,一定会牺牲自己的前程也要去找师弟,认回那个孩子,可是……您不顾惜自己的前程,我,我却不能不顾惜……”

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一个学生为了导师的前程,不惜去做这么一个为人不齿的小人,虽说确实叫当事人焚心蚀骨地气恨,但是也让旁人心生怜悯。

喻文州却说:“何必自欺欺人?”他没有说更多的话,可是仅仅这六个字已经让他的学生知道,自己的导师已经将什么都看的明明白白了。今夜喻文州不是来同他兴师问罪的,罪在谁身上喻文州已经明明白白了,喻文州来这里是要告诉他,他叫人失望透顶,从此两个人之间没有半点师生的情谊。

学生脸上最后一层歉疚的面具也破碎了。

他冷淡的语气之下,飞快的语速藏着一点绝望的坦诚和热烈:“是真的。在我暗示他不能告诉学校你就是孩子的生父的时候,老师,别问我怎么确定的,我不用猜都知道。我那时只是非常着急,怕他跟学校说,那么你的一切都毁了,你的事业,你的名誉,我想不能这样,我要去阻止他。可是说完那番话,他真的退学以后,我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想着他怀了你的孩子。我忍不住地跟他比较,我比他成熟,了解老师,在成绩上,在性格上,您都说过我是您最欣赏的学生,但最后您却跟一个,不怎么懂事,软弱,平庸的学生在一起了。”

他回忆起那段被妒忌、不甘包围的时间,嘴角慢慢上钩,却笑的异常苦涩:“您也许不相信吧,那天晚上您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是为了师弟。我接起电话的时候,都还想着,要告诉您师弟被退学的始末,让您别着急,我甚至可以跟您一起去找他。可是您——您问我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论文写的如何了,之前的思维瓶颈有没有突破。我知道您只是想掩饰对他的关心,却还是忍不住一边回答,一边想,如果不是他而是我……您最后问出口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就说了那番谎言。”

他说的异常苦涩,却有一点不足于外人道的甜蜜,真是十分深情了。可惜喻文州不为所动:“那么抹杀我的孩子的时候,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青年学生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干净净:“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喻文州的胃仍在剧痛,他的身体还是未能挺直,但洞察的双眼却让那站的笔直的学生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是么?那我来说吧,春天的时候,少天在学校附近的那家酒吧里做侍应生,有一天晚上,酒吧里突然来了几个混混,指名要他服务。那家酒吧因为消费高,又靠近学校,安保措施做的又好,一向是高素质顾客聚集的地方。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天突然出现了几个一定要见少天的混混呢?”

“……”面前的人终于无法辩驳,原本因紧张提起的双肩慢慢垂下,他低声说,“……是因为我,是我让他们做的。”

喻文州既然知道了所有的事实,他也不再隐瞒,不再表白自己那些感情,流水账似的没有一点起伏:“在你去他家那边找他的时候,我有一次去了酒吧,发现他在那里做侍应生。我觉得他恬不知耻,先和老师恋爱,又做这样不正经的生意,不配生下你的孩子。所以我找了几个混混,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殴打黄少天。事情就像计划好的一样发展了,他们收了钱,那天晚上就去酒吧找人,然后在单间里打他,直到他流产昏迷。”

说到这里,他突然愉快的笑出来:“他们中还有人录了视频发给我呢。你想看看吗?看看他怎么被人踩住手,踢踹腰背和腹部,不管怎样想用手护住还是想要俯趴着都没用,这个世界上维系他和你的最后一样东西,慢慢地,悄悄地,彻底地流走了。”

在他的视野里,喻文州冷静自持的面容,在这时竟然也难看地扭曲起来。学生不知道扭曲的到底是喻文州的面孔,还是自己的视野:“当然啦,这种视听资料我一早就销毁了,是不会留给老师的。”

他愉快的抬头看夜空中明亮的星月,对因为身心剧痛而微微痉挛的喻文州快慰的说:“今天月色这么好,老师肯定很想多欣赏一会儿,不如慢慢散步回去吧。学生我就不送了。”他微微弯腰凑在喻文州耳边:“要是想告我,老师可以放手去。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当初的证据早就一点都不剩了。老师您是业内人,应该没忘记过当初告诉过我们,这样的案子要定罪该多难吧?”

他志得意满地转身回楼上,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回头,那里却已经没有了喻文州的身影。

喻文州拖着身体走出一段路,路边才出现一条长椅。他靠坐上去,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直藏在那里的录音笔,放在掌心端详。

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并且有一种自虐式的快感。心房和胃部像要一起被揉碎了,但是喻文州没有希望它们安宁下来的意思,他总觉得这样的痛,比不上黄少天曾经经受过的十分之一。

那个曾经咬着嘴唇贼兮兮地在试卷上给他画爱心的男孩子,高兴或愤怒的时候都在他耳边说着长串话语的男孩子,叫他“文州、老师、老公”要他包养的男孩子,握住他的手,像起誓那样说着“我带你去那个地方过余生”的男孩子。

喻文州这么喜欢他,在私心里希望,他永远那样,稚气,天真,明朗。决定了什么,就无所畏惧。连说出对自己的爱意的时候,都是没有顾忌,一往无前的。

喻文州曾经对他们两个的感情非常有信心,可是谁会知道,他的信心其实并不来自于对自己魅力和掌控力的自信,而是来自于对黄少天的信任。他从黄少天的身上看到勇敢,坚韧和坦诚。

喻文州坐在路灯下,看着光影惨淡的街道,回忆起相同的时节里自己来找黄少天的夜晚,竟然曾经质疑过他,就觉得再多的痛楚也是他理当承受的。他此刻的痛苦,怎么比得上黄少天为保护他,毅然决然地提出分手时的痛?更不要说,与家里断绝关系,离开校园,独自谋生的苦楚,还有……清醒的被人殴打到失去孩子的痛苦。

喻文州握着录音笔回想刚才的对话,强迫自己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假想黄少天独自经历的事,生理上痛到全身麻木,心里依然觉得不够。

因为让他最痛的,是他已经明白,他对黄少天有过猜忌,失望,放弃,但黄少天直到今日仍初心不改,此情不渝。

他何德何能,今生拥有这样的一个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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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秋醒过来的时候,在自己床上,叶修怀里。

叶修已经盯着他沉睡的容颜看了十几分钟了。前一天晚上苏沐秋喝的太多,叶修虽然明知对方是个很有诱惑力的Omega,但是想起自己的隐疾,还是十分放心地把人送回来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酒后两颊绯红的苏沐秋跳进他怀里说“叶学长你又忘记动作还行不行了”的时候,他的隐疾就奇迹般的痊愈了。

前(……)戏的时候苏沐秋非常配合,缩在他怀里乖乖地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等叶修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就变得异常抗拒。醉酒的人力气大的出奇,叶修被他推的够呛,最后也不肯错失良机,终于采取暴力手段,进入了他。苏沐秋剧烈挣扎,肘击踢打全部用上,嘴里一直骂“叶修你去死”,好像两个人真有什么深仇大恨。

叶修满意的偃旗息鼓,鼻青脸肿地把还在抗拒的人搂进怀里。那个人嫌恶地从他怀里滑出去,叶修也不强求。可是过了一会儿,苏沐秋又慢慢贴了回来,在黑暗中用微凉的双手摸索他。叶修下意识地握住那双手让他别再撩火,接着就听见苏沐秋用低沉的声音问:“你回来了?这次不走了吧?”

叶修一愣,没做声。

苏沐秋没得到回答,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来还是做梦吗。”抱着被子滚到一边睡了。

叶修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难过起来,他靠过去,再度把那个累瘫的人搂进怀里:“我回来了。”

而现在已经是白天,他已经十分清醒,昨夜的对话,还有苏沐秋来历不明的儿子,以及初遇时那些让人奇怪的细节都慢慢浮现。

叶修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但看苏沐秋睡的如此安稳,他倒也不好意思把人叫起来长谈。

以为自己只是约了一炮的叶修根本没发现,这种看着他睡觉就满足,不想打扰他睡眠的心情,不叫“不好意思”,叫“不舍得”。

然而苏沐秋还是被叫起来了,被他的手机铃声。

他忍着强烈的头痛,和某个部位的不适感去伸长胳膊够手机,叶修连忙双手将扰人的手机奉上。苏沐秋粗枝大叶地“谢谢”一声,接通电话应了几声,似乎就清醒了,答应了对方什么事,然后才挂了电话。

他一点一点把脸转过来,看到和他对视的叶修,打了个呵欠,又慢慢躺下去睡回笼觉:“现在几点啊?”

“七点,还一个小时上早课。”叶修回答。

“嗯。那我再睡五分钟。”苏沐秋模模糊糊地应。

三秒钟以后,苏沐秋从床上跳起来:“特么你怎么在这里?”



TBC


喻黄没有虐了,喻黄没有虐了,喻黄没有虐了。

喻黄只有糖了,喻黄只有糖了,喻黄只有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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