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勿掐勿捧w

【喻黄修伞ABO】意外怀孕系列之《我想吃你》(11)

喻黄要甜,修伞要……也,也要甜(不


11、

这是喻文州和他的爱人分别一年之后的第一次重逢。

也是叶修不辞而别消失七年后,苏沐秋与他的第一次见面。

隔着一面薄薄的落地玻璃窗,他们互相对望,有三个人的心中都是百转千回,缠绵悱恻,而叶修看到外面人复杂深沉的眼神,竟然也不能将自己摘出来做个纯粹的看客。

这时候最自在的反而是七岁的苏苏,他挣开苏沐秋的手扑进店里,在叶修反应过来之前扑在他座位上快活的抱住了他的腿,抬头用一双明亮天真的眼睛耿耿地看着叶修,张了张嘴,却忽然又羞怯犹豫起来,有些扭捏地低声叫:“爸爸……?”

一旁的店长猛地回过神,刚刚还莫名酸楚的眼神里好像有了一些期待和放松。

叶修:“……”

他一直有那方面的问题,印象中自己还是处男一个,哪来这么一个已经能上街打酱油的便宜儿子?他没有被这么活泼可爱的孩子抱着不撒手的经历,一时之间觉得全身都僵硬了,两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桌上还是放在这小孩的身上。叶修只能求助似的把目光看向刚刚走进门的那两个人,但那两个应该是孩子父亲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儿子抱着路人喊爸的行为袖手旁观,就这样见死不救地静静等待着他的反应。

叶修没有办法,手指抽动了几下,才轻轻落在苏苏软软的肩膀上。手指触摸到苏苏细而柔软的肩膀时,叶修觉得心底一动,不知道哪根神经细细地抽了一下,让他忽然对面前这个小小软软的,似乎还带着点奶香味的孩子涌出无限的爱怜。

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苏苏的头发——这可是稀奇事,在这一天之前,叶修一直觉得他对小屁孩十足地抵触——努力轻言细语地说:“小孩儿,我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在那儿等你呢。”

他的手指了指喻文州和苏沐秋的方向。

苏沐秋:“……”

喻文州:“???”

从喻文州走进来以后就躲进柜台后面的店长:“!!!”

苏苏自从记事以来,就经常被苏沐秋搂在怀里看叶修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照片,听苏沐秋口述叶修从前在学校的辉煌历史。这当然不代表在苏沐秋心中叶修没有任何黑点,只是在教育的时候,他出于让孩子健康发展,树立优秀榜样的考虑,把叶修没脸没皮,翘课鬼混的事情全都给隐去了。因此苏苏虽然从没有见过叶修,但对自己这位一直不出现的老爸却是无比向往,推崇备至。叶修不曾出现在他之前的童年里,但是却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坚信,不管他的老爸是因为什么忽然消失,总有一天会像个超级英雄一样回到他的生活中。

可是叶修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苏苏的这种幻想打破了。

苏苏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红着脸回头看苏沐秋,亮亮的大眼睛里有歉意:爸爸带他认了那么久的父亲,他居然还是叫错人了吗?

可是苏沐秋上前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深深皱着眉叫面前的人“叶修”以后,苏苏又疑惑了。叶修不就是他老爸的名字吗?他认错人,苏沐秋也会认错人吗?

叶修也很惊讶,礼貌地回答:“呃,你好。”一面飞快的在脑海中回忆自己在何时何地见过面前的人,然而却连模糊的记忆都没有。虽然有些叫人尴尬,他还是决定干脆地承认自己不记得对方:“你看我这记性,真是……呃,请问你是……”

旁边一直充当空气的喻文州敏锐地察觉了叶修的不对劲。他弯下腰对苏苏招手:“苏苏,过来。”苏苏望了苏沐秋一眼,得到首肯以后走到喻文州身边。苏沐秋对叶修比了一个手势,叶修望望自己尝了几口的“你”,叹了气站起身跟着苏沐秋推门出去,内心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坦白说,苏苏进来以后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莫名其妙了。

喻文州带着苏苏坐在叶修刚才的座位对面,他坐下的一瞬,明显地感觉到一直安安静静掩饰存在感的店长一滞,不由勾起嘴角似甜似苦的微笑。

喻文州抱着苏苏,仿佛是专注地看着桌子的一角,余光却一直看着那个低头站在柜台前假装忙碌的人。一年不见,那人的样貌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让他看上一眼就心醉神迷。原来这人从前退学之后,竟然就在同一个城市开了这样一个小小的甜品屋吗?

让喻文州疑虑的是,他嗅到的味道也是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沁人的柠檬香气在甜品屋特有的芬芳里清清楚楚的萦绕在自己的鼻尖。那人的身边,也没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在哭叫着。如果不是当初他寻找这人的记忆还清晰的恍如昨日,喻文州几乎觉得他们根本没有分别过,只是自己去了一趟国外,回来之后便很快地重逢。

不过,喻文州想,有没有那些坎坷的分别寻觅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寂静的站在离他十步之远的人是他魂牵梦萦、深深牵挂了一年之久的,在心底还悄然爱着的人,还依然那么生动,明媚,他们又坐在同一个房间里,呼吸着同一屋子的空气,甚至能聆听见彼此紧张的心跳了,这已经很够了。喻文州有些满足,他很长,很长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像他从前那样温柔地呼唤:“少天。”

黄少天听见喻文州的叹息声时,已经全身激灵,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在成熟的导师面前,总是表现得这么青涩无措。当喻文州叫出他的名字时,他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记账的笔尖在薄薄纸面上划下长长一条,笔盖还碰倒了旁边没合上的墨水瓶子。

“哗啦”的一声,黄少天手忙脚乱地把瓶子扶起来,然后抬头,视线避无可避地撞上喻文州的双眼,终于缴械投降:“……喻老师。”

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静默了。

喻文州有许多话想问,但是深思熟虑之后,他一句都没有问出来。喻老师以强硬过人的心理素质按捺着所有的关切焦虑,努力的扮演一个为旧友赏光的顾客角色:“少天不请我尝尝你的手艺吗?”

“啊?哦哦哦。”黄少天没有想到喻文州开口便是要尝他做的甜品,惊讶之余又深深庆幸,“老师想吃什么?”

喻文州指指桌上那一盘看起来做法简单的甜品:“这个是?”

“哦哦,这个啊,这是本店镇店之宝,名字叫做‘你’,能带人回味初恋,实在是泡妞必备良品。”黄少天推销了一年“你”,十分顺口地张嘴就来,等他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之后,简直想一账本拍死刚刚愚昧的自己。

在喻文州面前满嘴跑火车已经够丢人的了,关键是他做这道甜品时的心情……呵呵,不足为外人道。

喻文州听见这别致的名字,心里不由就有些想入非非,止不住生出了某些不太自矜的猜想,他努力克制这种过于乐观的猜测,意味深长地说:“少天,我想吃‘你’。”

黄少天的脸一秒之内红透了。

“哦。好的,稍等。”他努力冷着脸吐出几个字,然后飞快地藏进了后厨。

甜品店里静默了一两分钟之后,喻文州听见后厨响起了乒乒乓乓东西摔碎的声音。他不无担忧地浮起一个浅浅的无奈笑容。

过了一会儿,一碟卖相糟糕的甜品出现在喻文州面前。喻文州辨认了一下,不由赞叹黑糯米和焦糖的奇异搭配方式,拿小小的叉子拨弄一下,叉子尖很快带出来一块小小的碎蛋壳。

这一刻,他已经能想象黄少天刚刚在后厨抓到什么就放点什么的样子了。

“不好意思。”黄少天板着一张脸飞快地说,“已经没有‘你’出售了,这道甜品的名字叫做‘我’。请老师品尝。”

喻文州微笑开动。

黄少天在旁边艰难地看着喻文州细嚼慢咽,十分精细地品尝着那道他即兴发挥的甜品。他自知自家事,刚刚在后厨的状况简直是兵荒马乱,做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没敢尝上一口,就端了出来。然而他老师这一副从头到尾都甘之如饴,回味无穷的样子,让他想着:难道我误打误撞开启了美食的新式制作方法,无意间做出了前所未有的美味?

苏沐秋久久未归,苏苏坐在喻文州怀里早就无聊了,看喻文州沉浸其中的样子,忍不住拉拉喻文州的袖子,一脸垂涎:“喻叔叔,也,也让我吃一口嘛。”

喻文州平静地拒绝:“小孩子不要吃太多甜的。”

苏苏要哭了,胖胖的小屁股在喻文州的大腿上难耐地蹭来蹭去:“就一口,就一口。”

喻文州以过人的心理素质视若无睹。

苏苏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黄少天看了都觉得十分不忍,而且他听苏苏管喻文州叫“叔叔”,立刻就觉得苏苏无比可爱,于是开口帮小可爱一起恳求:“老师,你就让他吃一点嘛。”

喻文州依旧无情:“少天可以单独做一份给他,这份是我的。”

黄少天:“……”他、他能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吗?

小可爱气愤不过,从来没有觉得温柔可亲的喻叔叔如此吝啬小气,他决定自食其力,胖乎乎的小手飞快从旁边抄起一把小叉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叉起一块蛋糕,恶狠狠地嗷呜一下塞进嘴里。

然后他马上露出了痛不欲生的表情。

在一旁屏息观察的黄少天随之愧疚地低下了头。

喻文州嘴角微弯,在黄少天想要制止又不敢的目光里继续淡定地吃着。黄少天终于看不下去,伸手握住了喻文州握着叉子的手:“别,别吃了。我去给你重做。”

喻文州想说“不用,很好吃”,手机铃声却打断了他。

他比个稍等的手势,然而黄少天已经毅然决然地抄起小碟子飞奔进厨房,里面又响起了制作甜点的声音。喻文州抑制不住好心情地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的苏沐秋的情绪却是孑然相反的:“喻学长,麻烦你把苏苏送回我家里去。”

“唔。”喻文州下意识的看了看还痛苦地喝着水的苏苏,含混地问,“你和……怎么样?”

苏沐秋沉寂了几秒钟,平静地叙述:“叶修不记得我了。”他声音有点冷,听起来有点嘲讽,“他说他第一次来国内,从来没见过我,请我自重一点。”

“怎么回事?”喻文州无比费解,他见到的明明就是共同求学过的叶修,“那是叶修没错吧?”

“错不了。天上地下,这么自恋的人我就见过他一个。”苏沐秋冷笑,“我第一次和叶修打电话,他就问我有完没完,能不能不要纠缠他。就在刚刚,他又跟我说有孩子的人麻烦自重一点,不要纠缠他。真**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喻文州沉下脸:“你别急。叶修一定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说这些话的,现在知道了他这几年不在国内,我们不如从国外找找缘由。”

“……我不急。”苏沐秋火药味甚重,“但我特么快要气炸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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