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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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掐勿捧w

【修伞ABO】意外怀孕系列之《辩士职责》(03)

 昨晚发的被吞掉了,补档

03、

晚上为看学院新生代的比赛,叶修难得赶了个早,来的时候只有同为大四老不修的魏琛安安稳稳地坐在评委席上,陶轩刘皓他们都没出现。苏沐秋的队友已经在正方席后面坐好了,他本人则穿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弯着腰站在桌前,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在一张写了寥寥几行字的纸张上飞快划动,语速极快地给队友梳理重点。从叶修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那禁欲的黑西装掐出的纤细腰线,和西装裤下挺翘臀部与笔直修长的双腿。

魏琛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的背影,敲了敲桌子压低声音:“咳咳,喜欢哦?”

叶修很坦然,完全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好看。”

魏琛看看左右没有人注意,撺掇着:“好看就上呗,据内幕消息,你可是人家的偶像。”

“老魏你不是吧,”魏琛虽然和叶修同级,实际年龄其实比他大上几岁,叶修对他表示很不屑,“一把年纪了还身兼狗仔队和外貌协会两重身份,怎么给年轻人树立榜样啊?”

“哎哟哎哟,你是榜样,你觉悟高,你别盯着人家看呀,一边暗搓搓地视那什么人家一边道貌岸然地跟我大谈榜样作用,叶修同志我跟你说你这样很不可取啊……”

门口那边传来人声喧嚷,叶修忽然收起了笑容:“我是说,到了我和你这个年纪,已经过了遇上互有好感的美人就不撒手的时间段,该耐下性子慢慢找过一辈子的那个了。”

他刚刚说完,陶轩就推门走了进来,依然是一贯的金丝镜框,发型打理的整整齐齐,白衬衫黑西裤,整个人十分精干的样子。后面刘皓陈夜辉几个人的造型要不羁的多,自进了赛场开始望向叶修和魏琛二人的眼神就是既忌惮又不耐的,还有一些熬出头的快意。

叶修随手转着笔,冷眼旁观那些人同他打照面,似真还假地恭维又诋毁几句,在他边上坐下了。他心里忽而漫过几分淡淡的讽意与凄凉。

师歌欧同苏沐秋几乎同时到的赛场,从叶修进来之后他就一直期待着叶修往自己这边看几眼,可是叶修从头到尾不是和魏琛打嘴仗,就是转着笔光明正大地观赏苏沐秋的背影,他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心里充满愤恨,但想到自己之前做过的准备,唇角却慢慢爬上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讲台上,本场主席喻文州正用他那一手端正清秀的正楷字体写着辩题,叶修清楚看见喻文州写完了辩题,搁下粉笔之后还低下脸对苏沐秋眉眼弯弯地一笑,苏沐秋也察觉到这位学长的示好,还了对方一个温和的笑容。

魏琛在旁边啧啧:“小喻真会把握时机啊,开场前这眉来眼去的哟……”

叶修从桌上抄起一截被遗留下的粉笔,掰成两段,一段随手拿来砸的魏琛闭了嘴,另一段则袭向讲台上那个笑眉笑眼的邻舍舍友,喻主席正在对着手里的稿子念辩论规则,也不知哪里多长了一只眼睛,状似无意地往边上蹭了蹭,细不可闻的一声之后,那截粉笔刚好落在了他脚边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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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比赛过半,师歌欧的表现正如叶修所预料的,面对苏沐秋环环相扣的质询他还是打着情感牌:“我们知道Y院士在七八十岁的时候才获得院士称号,在七八十岁的高龄依然做出了那么巨大的贡献……”

苏沐秋打断:“那请对方辩友告诉我们Y院士在七八十岁高龄后做出了什么巨大贡献?”

师歌欧当即卡壳。叶修于是听见场上的那人居然用一种淡淡的失望语气说着听起来充满嘲讽意味的话:“所以对方辩友,有些不能论证您方观点的例证您一定要慎用。”

一轮质询结束,苏沐秋神情平静地坐下喝水。他此刻口干舌燥,直到杯子里泡着柠檬片的,带着清香的茶水从干燥的喉口流下,整个人才像变得鲜活起来一样。

那柠檬水的清香似乎格外惑人,清甜的味道残留在唇齿之间,仿佛带着甜腻的拔丝一样割舍不掉。甚至这种不舍的迷惑从唇舌之间一直延伸开来,让身体都微微泛起热度。苏沐秋有一瞬间的走神,在队友的提醒下怔忡了一会儿后才勉强站起来。

夜风从打开的窗户间渗透进来,包裹着热度异常的身体,苏沐秋瑟缩了一下,却并不是觉得那股燥热被带走,相反的,他觉得那恼人的热意变成酥酥痒痒的感觉,直接从四肢百骸聚拢到了身上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当身(为了和谐为了爱)后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他意志控制的翕(为了和谐为了爱)张起来,四肢开始痉挛着渴(为了和谐为了爱)求皮肤的接触时,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苏沐秋一手勉力撑住桌板,另一手做出拒绝的手势,打断了看出他的异常要暂停比赛的喻文州,尽可能地压下呻(为了和谐为了爱)吟出声的欲望:“抱歉,请对方辩友重复一下您刚才的问题。”

现场每个人都表情凝重,师歌欧并未察觉他脸上的轻松与幸灾乐祸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声音近乎轻快:“我是说,院士是个荣誉称号,如果是你呕心沥血几十年做出巨大贡献,最后却为了所谓的合理分配资源而被剥夺了这种荣誉,最后落个一无所得,对方辩友你能接受吗?”

叶修觉得这话很刺耳。

此时的苏沐秋近乎五感失灵,鼻尖是浓郁的信息素交织着,耳中是火车驶过山洞的噪音和高高低低的嘶哑呻(为了和谐为了爱)吟,眼前是五光十色的一片幻梦,他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听清师歌欧说的话,做了最大的努力终于从笔尖那些咖啡、海风等种种Alpha的气息交织成的荷尔蒙作用中挣脱出来,低低地说:“情感上……也许不能……但是为了发展——没什么不可以接受。再说……真正能够做出成果的人,他们所在意的——也早已超脱了荣誉的范围,他们恰恰是最不会去在乎这个虚名称号的人……”

他这半昏半醒下说出的话像是在漆黑的夜空里,在叶修胸口轰然爆开的一串烟火。

苏沐秋是真的达到了极限,好在这时候时间也刚好告罄。在他虚脱的刹那,叶修跳出评委席,恰好扶住他。

“坚持一下。”叶修的安慰并不新颖,不过他身上传递出来的毫无侵略性的淡定懒散却真的安抚了正处在发情期的草木皆兵的苏沐秋。在大庭广众下发情对于任何一个Omega来说都是十分难堪而且可怕的事情,那可能意味着软弱、暴(为了和谐为了爱)露、侵(为了和谐为了爱)犯,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异性的靠近都是一种危险的征兆。

苏沐秋趴在叶修背上的时候,还在用残存的意识做缓慢的思考。他不知道叶修用哪一个动作,哪一个表情,哪一句话获得了他的信任,让他产生了这人根本不受自己影响的错觉。在当时他甚至没有思考过,就安心靠在了叶修的脊背上,被叶修稳稳的托着膝弯背负起来。他很清楚自己的感受,燥(为了和谐为了爱)热,酥麻,饥(为了和谐为了爱)渴,外套已经被脱下搭在叶修的手臂上,可是无补于事。叶修扶在他臀部的手指,只要轻轻蹭动一下就能粘到他后(为了和谐为了爱)穴分泌出的浸湿西装裤的体(为了和谐为了爱)液。他需要放肆地呼吸,却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呼吸,他需要放纵自己的喊叫,却不得不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这其实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他信任叶修,却又不十足信任叶修。他此刻正安心地搂住叶修的颈项,勾着叶修的腰,任由他带自己去往任何地方,但是他却不敢再有任何一点点逾越,似乎知道只要再多上一寸肌肤的亲密,叶修就会化身凶猛的悍兽,此刻的场景就将被彻底翻覆。

这样僵持到了寝室,叶修几乎是“砰”的一脚踹开了门,径直取道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刹那间喷溅了苏沐秋一身。

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叶修一手握住花洒往苏沐秋身上洒冷水,另一手像神经质一般虚握了几下,悄然抚向自己的后颈——苏沐秋趴在他背上时炽热而甜美的鼻息好像还残留在那个部位。清洌的薄荷的香味麻醉着他的神经末梢,怎样静心的咒语都变枉然,他看不到苏沐秋的脸和身体,却根本不用看都能想象那白皙的脸上绯红一片是如何蛊(为了和谐为了爱)惑,瘦削的僵硬的身体一旦软化下来,一旦与自己交(为了和谐为了爱)缠又是怎样的迷醉,可是他却必须在好感最初萌芽的时候付出最多的克制。

他记得以前听人讲过一些爱情故事,女主角问男主角为什么不热络一些,多接近她。

男主角似乎是笑着说,“假如不那么喜欢你的话,或许是可能的。”



注:最后对白出自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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