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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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个黄少的生贺】北方有佳人(喻黄人×兽)[下之上]

以为能三章完结的我也是有点天真……


(下)之上


漠北王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鹅黄衣裙,乌发及地的女子。

他奇怪喻文州自小流离失所,极少出门,房中却多了个女子,于是询问:“什么人?”

黄少天闻声转过头来,虽然穿着裙子,但是眉目分明,漠北王立刻便认出他是个男子。而精怪化形,大多五官清秀,眉目宛然,黄少天原形是雪貂,更是肌肤莹白,身形灵动,更叫人着迷的是他一双乌亮的眼睛里飞扬的神采还未褪去,铺上好奇又错愕的情感,直叫看见的人心上一亮。

漠北王看的怔了怔,不由放柔声音,向他眼中的美丽少年走近了几步:“你……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来到此处?”

他虽然这么问,但是想想一个好端端正经人家的儿郎怎么会穿着女子的衣服,出现在王府里,心里已经料定黄少天是喻文州豢养的娈童爱宠,可以任意轻薄,也不怕唐突,就凑上前去,步步将黄少天逼至桌子前,手臂撑在桌子上,将人困在自己臂弯之间。

黄少天除了喻文州之外,还没同人类这样亲近过,何况他和喻文州一起时,其实也多是用原本的兽型玩闹,幻化成人之后他总觉得自己光溜溜的不自在,被人紧紧贴着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扭动了一会儿试着从这人的臂弯之间钻出去,但却被禁锢的紧紧的,只能不自在地笑笑说:“我,我叫黄少天。那谁,你让让,你压到我的毛……咳咳,头发了。”

漠北王眼中含笑,单手挑起黄少天散落在肩上的头发,撩至鼻尖嗅了嗅:“好香……又冷又香……好像山间雪的味道。”

黄少天:“咦,你这个凡人,鼻子倒是挺灵的。”

漠北王大笑:“凡人?哦,也对……你生的这么漂亮,难道是九天仙子下凡么?”

黄少天幻化成人的时候并不多,他有一回跟着叶修上集市见世面,市集上有许多人偷眼打量他,悄悄在背后说说笑笑,他曾经问过叶修他们在说什么,叶修一本正经地解释“他们觉得像你这么难看的人居然还敢出门,正在背后取笑你”,黄少天的心上从此蒙上一层阴影,如非必要都用雪貂的样子在山间走走跳跳,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你生的这么漂亮”。

身为男子被这样说多少会不高兴,但在黄少天一只雪貂的认知里,漂亮就是皮毛好看,长相英武,姿势帅气,当下高兴地感慨:“你真这么觉得?原来你还是挺有眼光的嘛!”

漠北王位高权重,最怕黄少天这样的漂亮少年郎似假还真的天真无邪,心里被勾的直发痒,忍不住在黄少天脸颊上亲了亲,坏心地在他脸上用舌尖轻轻舔弄了一下,敏感的舌尖能感触到舔到的柔软细滑的皮肤,收回口中之后,甚至还能品味到残留的一点点雪的冷香,让他一阵沉醉。

黄少天却被陌生人滑溜溜的舌头舔的一阵恶寒,推开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你们人类……怎么也像——咳,一样舔来舔去啊。”

他虽然不解人情,但是即便是在动物之间,舔舐也是一种相当亲密,只能在信赖的同类之间发生的行为。叶修就曾经对他说过,如果有人一见他就两眼放光,对他摸摸抱抱亲亲舔舔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漠北王觉得这少年的话语有些颠三倒四:“你们人类?难道你不是人么?”

黄少天已经对他生出戒心,听他质疑身份,立刻警觉起来,旋身转出三五步距离,双目戒备的盯着他,嘴上含糊地辩解:“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听人说,‘不是人’是一句骂人的话,我们第一回见面,你凭什么骂我?”

漠北王没想到一句玩笑调侃的话被他歪曲成这个样子,更觉得黄少天漂亮的外表之下心智不太正常,像是从来没出来接触过人似的:“不不不,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的意思是说你漂亮的不像人……”

黄少天敏锐地察觉眼前这个人有哄自己开心的意思,虽然不知道缘由,他还是立刻借题发挥了起来边说边退,漠北王跟着他边解释边逼近,终于磨完耐性,饿虎扑食一样地扑上去要抱住黄少天的腰时,外面一阵响动,传来喻文州惊惶的高喊声:“貂跑了!来人啊!”

漠北王迟疑之间,黄少天灵活的躲开他这一扑,闪到房间的另一侧去了。漠北王犹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出门看看外面的情况。一推门,入目的场景几乎气得他七窍生烟。喻文州挽着袖子,领着一帮家奴在假山之间上蹿下跳地捉紫貂。紫貂生性顽皮,不知怎么逃出来的那七八只紫貂逃窜之余还有空刨挖咬烂后园里他所珍爱的那些珍奇花木,连带着撞翻了好几件价值连城的瓶盆,发出“咯咯”的叫声,像是在嘲笑标榜,漠北王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养的紫貂如此可恨,登时怒吼:“喻文州!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喻文州温温和和的声音遥遥地传过来:“方才想带它们出来透透气,平时都听话的很,也不知今天怎么了……王爷莫生气……就快抓住了……”

说话间紫貂们又咬坏了好几件东西,漠北王气急败坏:“就快就快,你倒是给本王把它们塞回去啊!丢了一只,本王要你脑袋!”耳边再度传来清晰的瓷器碎裂声,漠北王又一声高喊,“再撞碎一个,本王也要你脑袋!”

话音一落,那几只紫貂似乎能听懂似的,在树上的跳了下来,咬花的也不咬了,乖乖地跑到笼子前边,家奴们连忙捉住送了进去,关上了笼门。

喻文州松一口气,走到自家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的主子面前:“王爷威势惊人,一声令下,它们也就乖乖归位了,胜过文州在这里忙活半晌……”

“哼,帮你那套好听的说词收起来,你当本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漠北王冷哼一声,猛然记起喻文州房里的小美人,逼问道,“你房里那个少年是哪里来的,和你什么关系?本王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本王的王府里藏了这么一个漂亮少年。”

喻文州茫然又无辜:“少年?文州房里出入的都是家奴……”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继续,“多是踏实肯干,做些杂活的人,不知哪位能入得王爷的眼……”

“还要装蒜?”漠北王回身,“见了人你就知晓,本王看你还有何说辞。”

喻文州唯唯诺诺地应了,小步跟在主子后面,看他气势汹汹地推开了门,盛气凌人的面孔在看清房内情景后忽而变了颜色。

房里空无一人,只有角落安安稳稳放着一只笼子,笼子里安安稳稳睡着一只雪白的貂。刚才在房里与黄少天你进我退的时候,他似乎是看到了这只雪貂,又似乎是没看到,记忆已然模糊不清了。

漠北王脸色一沉,转脸看喻文州,他仍是一副安安稳稳,全然不知情的事外人模样。然而前因后果相联系,一贯听话的紫貂从笼子里跑出来的缘由,已经再清楚不过。

他怒极反笑:“喻文州啊喻文州,看来你真是把本王当个猴耍……”

喻文州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文州不敢。”

“不敢……不敢?哼……你不必装不知情了,那小美人必然是你带来的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上回你放走一只我养的貂,这次还不死心,想从我眼皮底下,放走人又放走貂是不是……本王今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些紫貂,你,还有你房里那个人,别说跑回山上,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不会放过。上次你犯了错,本王姑且留着你管家的位置,你不要不识抬举。”

他略微缓和下脸色,放缓声音,“不过嘛,这次貂好歹是没逃走,也算你平日里训练的不错。只要你交出你房间里的人,这次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高高在上的漠北之主拂袖而去:“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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