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宁·奥斯丁

稳定产出喻黄修伞不逆不拆,周更or月更党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勿掐勿捧w

《活火》系列修伞篇-舞男(上)

憋了很久的系列终于开始了w修伞是说好的女装play

全职完结的时刻最大的感触反而是关于并没有出现的沐秋。

于是从修伞篇开始,他是我心中跃动的一团活火,带来热,带来希望和光明。

《活火》

修伞-舞男

嘉世的舞厅里正跃动着一团活火。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炫目彩色灯光下,这团火焰始终明媚亮丽的散发着鲜红的光芒,几欲灼伤人的双眼。而藏身于舞厅角落的黑暗之中,可以听见口水吞咽和低微的喘(和谐)息声,有人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丑恶的性(和谐)器自我抚慰着。其他人顾不上嘲笑同伴的急色,他们情(和谐)色的眼光都对准着台上的那团火焰——

火红的舞衣火红的裙,纱织的华袍轻若无物的覆盖在美丽的身体上,随着舞者灵活的扭腰送胯不断轻吻着细腻的肌肤。乌黑的发梢不时摩擦着半裸的肩膀,急速的旋转中台下人还可以透过轻薄的舞衣隐约看到轻纱下的乳(和谐)珠,以及时长随着舞动撩开的裙摆下裸露出的长腿,离得近的人甚至觉得舞者腿间隐秘的私(和谐)处虽然被轻纱遮掩,却已清晰地暴露在眼前。

一支舞收尾,那团红色火焰最后跳跃了一下,灯光在舞台中间安静地熄灭。音乐静止后,舞厅中的欲望喘息更加真实,幸而黑暗为他们提供了最大的隐蔽。

良久,等舞厅中的男人都镇定些后,有人打了一个响指,一盏蜡烛被点起来送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他的目光溜过台上那少年的曼妙身体,从露在裙外的脚踝到若隐若现的腿根,再到腰肢和胸部,漂亮的肩膀,最后定格在少年娇稚的脸上。

刘皓承认,进入嘉世这么久,他还没有见过身体这么漂亮的尤物。漂亮的少年在他的目光里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猎物就在自己的注视下无所遁形,这种虚荣感令刘皓忽然不急于将他占为己有。刘皓走下场逼向那个少年,少年止不住的后退,却被刘皓兜住后腰一把拉进怀里,在柔嫩的下巴上猥(和谐)亵地捏了一把:“你跑什么?”

台下虽然纷纷惋惜自己短期之内没法享用这个绝色少年,但刘皓是他们的首领,他们倒也不敢违抗,听着刘皓的言语调戏,反而更加激动,在满场兽(和谐)欲的目光侵蚀中,跳舞的少年克制不住地全身发抖。

刘皓把他拦腰抱起:“这个孩子前半夜归我,后半夜……”全场顿时欢呼起来,刘皓的手已经撩开少年身上的一层轻纱,顺着腿根摸索起来,少年预见到自己屈辱的命运,惊惧地挣扎抗拒,口中小声呼救,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理睬。

就在舞厅外,有个瘦削的黑影拐过几个弯隐蔽进黑暗里,低声呢喃:“糟糕,好像不太认识路了啊……”

正想拼运气试试路时,另一道人影从他面前走过去,黑衣男子眼眸微眯,看见他拐进了那个会场,不过片刻工夫,身后跟着另一个人走了出来。

“刘先生看到了这种极品不想着往上送,居然想私藏?”

“哈……没有的事,我马上把他带到‘货仓’那边。”

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苏沐秋几乎想吹口哨了,这确实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待那边的两个人分开,其中一人隐没了身影,他便从黑暗中跃出。刘皓还懊丧着来不及碰一碰怀里的小美人儿,却只看到暗影一闪,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已经逼在了自己喉口,动作之快令他毫无防备的余地。

面前人生着一张清秀的脸,眉眼一弯笑容温柔:“不好意思,这边的路我不太熟,麻烦阁下帮我指个路呗。”

刘皓想,他妈的说的好像他真的很不好意思一样,先把匕首放下再说这种话能死吗?

无奈匕首指着喉间,对方的身手过人更令他不敢冒犯。再者说嘉世的人衣服都很统一,这一身黑色的夜行打扮很快就会被嘉世的守卫发觉不对,那时他就可以借机脱身。

然而下一秒,苏沐秋就敲了敲刘皓的手腕骨,对着他怀里的少年一笑:“小美人,身上衣服挺好看啊,借哥穿一下行不?”话音刚落,刘皓觉得脖子一痛,已经被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到了地上,怀里的少年则被苏沐秋安安稳稳地接了过去。

等他僵硬的脖颈能动的时候,那少年正在往身上套苏沐秋的外袍,而苏沐秋则穿上了一身绯红的舞纱,刘皓不由看直了眼睛。苏沐秋比那跳艳舞的少年更加高挑,大腿半遮半掩在衣物中,白皙前胸更是遮也遮不住,目光再上移,那张面容已经脱离了少年稚嫩的轮廓,刚刚觉得俊逸的面容,此刻在全身装束的映衬下忽然生出热情如火的魅惑。美人正对着刚才他还认为是尤物的少年轻言细语:“你在这里等着,小心点别被发现,等我回来带你出去。”少年对着女装打扮的男子还能红着脸讷讷点头,苏沐秋摸摸他的头,笑容很温和。转过来面向刘皓的时候苏沐秋依然在笑,只是已经全然换了一种笑法:“走呗。”

寒光一闪,苏沐秋的匕首压在指尖下抵在他颈上,上挑的眼角好像很漂亮妩媚,但与他对视的刹那,那眼底偏偏是漫不经心的一点寒芒。惟其漫不经心,更让人受到压迫,感到害怕。

>>>> 

长长的甬道尽头,某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里,堆满杂物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长久地凝望着天花板上的空白,似有所思,又像只不过是在发呆而已。

门被一个少年从外面拉开,那少年的第一反应却不是走进来,而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等房间里浓重的烟味散掉一些之后,他才走进来,十分尊敬地对床上的男人说:“前辈,刘皓有动向了。”

“嗯?”床上的男人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他做什么了?”

“他看上了一个跳艳舞的男孩子,正往‘货仓’那边送。”

叶修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满床找袜子。邱非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躺不住了,忍不住问:“前辈刚回来,就要对‘货仓’下手吗?”

叶修跪在地上撩起床单往床底下搜寻他的袜子,终于被他摸索出来两只不成对的袜子。他坐在床边,一边往脚上套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对邱非说:“邱非啊,嘉世要倒了。”

“前辈?”

叶修把他黑色的风衣往身上一裹,从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点燃。他收起打火机,深深吸了一口,仿佛香烟的味道能麻痹他那根关于“伤感”的神经。

“你等着看吧。”

拈着香烟的手自然垂下,轻轻在烟上一点,落下几点微火。

叶修从甬道尽头往回走,苏沐秋同时从舞厅门口往“货仓”进发。

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的通道曲曲折折地荡入耳中,叶修的指间依然夹着那支未燃尽的香烟,苏沐秋悄悄掩住了左手掌中小刀的锋芒。

脚步声止,两行人在通往“货仓”的最后一个岔道口相遇。叶修看了对面人一眼,眉梢一跳,淡淡道:“刘皓。”

刘皓被苏沐秋一路劫持到这里,路上碰到嘉世的人也不敢呼救,因为深知苏沐秋的身手远超过这些人。这时候叶修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无限希望,作为嘉世昔日的“斗神”,他的身手令刘皓又妒忌又绝对信服。虽然他们一向不睦,叶修甚至可以说是自己一手挤兑走的,但是他相信在这种该一致对外的时候,叶修并不会敌我不分。他倏地脱离了苏沐秋的掌控向叶修逃过去:“叶神,那贱人要杀我!”

出人意料的是苏沐秋就站在原地看着,完全没有阻拦的动作。而叶修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碾灭,一手拎住了刘皓的衣领往地上一甩,刘皓膝盖重重撞地,接着脖子上狠狠一疼,叶修已经一腿劈在他后颈上。

险些造成刘皓颈骨错位的元凶语气还是淡淡的:“喊谁贱人呢。”

刘皓被一脚踹翻在地,叶修对着面前的人眯眼笑了一下:“好久不见,最近品味变了啊。”

苏沐秋没有答话,直接扑进了面前这个身上满是烟味的男人怀里。叶修还没感叹一句“受宠若惊”,热辣的吻已经由怀中人主动送了上来。

叶修停了一会儿,虚空悬在他腰间的手终于慢慢收紧成一个密实圆满的怀抱,他闭上眼,深深地吻住爱人的唇舌。

绵长的吻,紧贴的唇,交缠的舌。相拥的人和靠近的心脏,世界唯有到了这个时候,才有希望和光明,心房到了这个时候,才懂跳动和喜乐。

左手顺着轻薄的红纱从腿根一路向上抚摸到腰间,叶修一边啜吻苏沐秋的耳侧一边低声呢喃:“你这里……原来都会放一把枪的。”

苏沐秋小声说:“跟我衣服一起留给身上这套的原主人了,万一我还赶不及回去还能给他防个身什么的。”

叶修微笑,左手慢慢向前抚触,碰上了他身前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茎:“神枪苏沐秋的枪,岂是人人都碰得?”

苏沐秋一声低吟:“嗯……最宝贵的那把,只留给一个人。”

他把他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一个人。


评论(22)
热度(150)
  1. 丹宁·奥斯丁 转载了此文字

© 丹宁·奥斯丁 | Powered by LOFTER